曾在中国担任过选秀导师的“偶像教母”制作人柴智屏表示,听到高以翔新闻她也十分难过,尤其是高以翔的老板王钧过去是她的老长官,也替他心疼。她说一般在中国录制综艺节目和台湾很不同,她过去制作《超级星期天》,一天顶多是录6到8小时就到顶了,有时候2小时可以录完,但中国不同,她曾最高纪录在中国担任导师,从中午11点通告一直录到隔天凌晨7点,她说当时她也因身体负荷不了,差点休克。

但她也说中国节目和台湾综艺最大的不同就是因为制作费的差异,中国综艺制作费一集超过1000万人民币(约台币4300万),相对的人员分组,所需要的镜头也多,如果跟台湾一样草草录2个小时的节目,那花费这么多制作费何用?她也透露,中国通常综艺节目会有上百颗镜头,随时拍摄各种角度,她们必须全部录到满录到好,才撷取当中最好的镜头使用,如果又是实境类或是竞赛类节目,有可能要架设器材或是灯光,所费的时间会更多,超时是常有的事情。

柴智屏

据了解,这一次高以翔是受好友黄景瑜之邀降价上节目录影,柴智屏也表示,越来越多的演员上中国综艺或实境节目玩游戏都是为了争取曝光,因为通常拍完一部戏等上映至少要1年后的时间,但若长期没有曝光对自己和观众来说会减少熟悉度,而中国这类节目通常都不会付高酬劳给艺人,知道艺人需要曝光机会,也是抓住这个弱点,让很多大牌大咖艺人愿意配合上节目玩游戏,也使得很多中国节目能看到大咖齐聚。

消息指出,高以翔已经连续工作17个小时,疑似引发过劳,让许多网友都相当生气、要节目停播。对此炎亚纶翻出2年前贴文讽刺:现正热映马后炮型虚伪社会。 回顾炎亚纶2年前的贴文,内容提及蝴蝶效应。他指出,出车祸、过劳发生癫痫等很多事情是可以避免的,只要能提早订定规划拍摄的时程,一切都能以更有效率且提高内容品质的方式来完成作品;在台湾,确实要入行的门槛不高,只要肯努力肯学习付出,要加入剧组真的没有“很难”,因此很多人也甘愿被操,因为得养家活口,即使被多不合理的压榨工时也不敢开口,只能在“靠北影视”抒发情绪,也鲜少获得真正的重视。

炎亚纶写道,有些人不明白基本人权是得靠自己争取的,这些不合理的对待得自己发声,所以默默承受了数十载,到了今日今时的台湾,市场萎缩,荣景不在,所收到的薪资比不上物价的飞涨,更遑论许多人被拖欠工资甚至有的做戏做到没钱就直接消失的也大有人在,终以忍受收场,因为不满累积在心里,工作环境没被改善,感受不到尊重,导致环境每况愈下。

他说:“别再纵容小错误,也‘勿以善小而不为’,漠视冷眼的方式最终我们大家都会自食恶果。无论你是怎样想,请设身处地理性的看看,因为如果这些受伤过劳的人是你的父亲、朋友、家人,你舍得吗?” 如今随着高以翔在录制节目期间猝逝,也让艺人的过劳等问题再度浮上台面,网上也出现一片挞伐过劳的声浪。对此,炎亚纶说:“有种一点就在该发声时发声,别一堆事后诸葛。”

炎亚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