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李凯馨因疫情在新加坡待了大半年,让权怡凤意外“赚”到更多母女相处的时间,但2人没有闲着,首次 母女档上阵主持《怡凤和妹妹的厨房》。与女儿相依为命多年,权怡凤采取的是“放任但不放纵”态度,有趣的是,女儿“小时候”谈恋爱,她竟然在幕后担任“枪手”!

放任但不放纵

李凯馨(21岁)离乡背景到北京发展事业,转眼就过了5年,权怡凤(46岁)坦言,女儿跟自己的命运有点重复,不过她离家的年纪比自己还小,“我16岁,她15岁就自己走,但是我很放心,送她离开之前,我们已经去了7、8趟北京,安顿好住宿、学校。我们的年代只能捎来一封信,家人就‘闪’了,走的走、离婚的离婚。现在知道有人照顾她,还可以视频通话,安心很多,也很开心她能够独立成长。”

小鸟离家,李凯馨感觉“自由”了。虽然也经历过叛逆期,但她觉得所谓的“严格”,像该做到的礼貌、准时到家、出门要报备,这些都是应该的。 “我和我妈的感情比较像姐妹,她会让我做自己想做的事,包括谈恋爱,她会说‘要去谈恋爱就谈咯,我恭喜你’。” 权怡凤笑说:“记得那时她念高中,刚转去国际学校,华语不太好,我还帮她发简讯,我是她的‘枪手’,所以那个男的都不知道是在跟我谈恋爱,哈哈!后来放假,我就问她怎样了?她说‘分手’,暑假先分手,开学再和好。我还问‘这是什么恋爱来的?’。”那时,凯馨大概13岁。

权怡凤认为,教育孩子要看孩子的习性,要接受她、融入她的话题,不要什么都不行,而是要像朋友,先把自己的身份降低、先帮她,“她就会主动把心里话告诉你,那你就可以完全掌握她的讯息!真的,不要假装自己很‘大’,我自己做对的事情也没有比她多,哈哈!”

女儿独自在北京生活,权怡凤说自己“外面假假放,里面其实很紧”,并没有过度放任、放纵女儿,“像放风筝,你要把线放得远,手头的那把线要抓得紧。如果女儿在谈一段成熟的恋爱,那我当然要伸手去查啦!(她现在还会主动‘爆料’?)会,因为我是她的mentor、consultant。”

星二代长大了

权怡凤最近卖房子、搬到好友Addy Lee的家暂住,但她否认“提前退休”享福,“我只是会花多点时间去中国陪女儿。如果跟以前的工作量比,观众永远都逃不了我的魔掌,现在减少工作量,但其实照顾她也是她在北京上课的时候,偶尔到片场探班,帮她做research附近有什么好吃的。”至于工作量减多少?她说:“减一半。”

李凯馨说,妈妈主要负责打扫、做饭,在家还是妈妈照顾她,外出则是她照顾妈妈,“逛街、出去玩,都是我负责,感觉自己长大了,很开心,还可以买东西给她。不知道她从什么时候开始,会买一些小小的耳环、项链、手链,比我还girly!(你埋单?)对啊!”

问她有没有给家用?权怡凤马上哈哈大笑:“她不是给我家用,她的财务总监还是我啦!” 李凯馨接着说:“如果以后找男朋友,他们是为了我的钱,那是不可能的,因为我没有钱!” 权怡凤直言:“钱在我这里,是我给她生活费,她再来养我,哈哈!(生活费多吗?)其实她也没什么机会花钱,如果一起出去,吃吃喝喝、看电影,中国都不用现金,而是用手机付费,所以她得帮我负责这些。在中国有个好处,我就当个良家妇女、清洁保安阿姨,出去就当个返老还童的妈妈,被女儿宠很幸福。”

权怡凤过去时不时会去片场探班,李凯馨表示不舍得让妈妈当助理;权怡凤则说:“我是总经理,ok!”李凯馨爆料说妈妈在片场会偷偷溜走,很令人担心,因为她是路痴,不会看GPS!

“如果找不到她,她就是溜走,如果找得到她,就是在旁边睡觉。而且是坐在其他演员的椅子睡觉……她跑去坐男主的椅子,因为她说很大、很舒服,还好男主是我的好朋友,还说‘不要吵她’……(如果找不到?)她有可能去河边拍照!有一次她去拍照,充电宝(powerbank)掉进河里!”

星妈低调体验生活

权怡凤16岁从台湾来新加坡发展,人在异乡,最想念台湾小吃,移民后、近20年,她即便出国,想念的都是本地美食,如:海南鸡饭、虾面、卤面。李凯馨在北京定居这些年,已经很习惯中国食物的口味,但她还是会想念本地美食,每次回新之前,她会先记录截图向权怡凤“点餐”。母女口味挺像,都喜欢重口味,不过权怡凤爱吃面食,李凯馨则喜欢吃饭,无肉不欢。 李凯馨不是很爱出门,在北京常叫外卖,在片场则吃便当,对烹饪兴趣缺缺。

权怡凤笑说:“我刚去的时候,她家厨房还发霉!我在家除了当保洁、厨师,还做gardening,试过整个下午在外面除草、砍树,她还在冬天种番茄,结果闹笑话,“因为没有人会在冬天种东西,很白痴!在新加坡我都不会做这些。”不过她说,其实很享受,因为生活是体验,也是修生养性,之后深入大妈(auntie)的圈子,也是不同人生观的体验。

“她们不知道我是谁,在加了微信之后,我把全部内容都block住。(她们不可能不知道你的‘星妈’身份吧?) 知道凯馨背景的人都知道她妈是新加坡No.1(主持人),生活小区就不知道,她从来没有在小区出现,一出门,司机就把她接走了,只剩她妈和一只猫、一只狗在小区里面到处跑来跑去。”

李凯馨说,妈妈还买了一辆小电动车,经常在家附近10多公里范围探索。小电动车的体积大概像baggy,不过时速只有40,如果坐4个人,时速会降至5公里。权怡凤说:“真的很慢很慢,跑步都比我快!习惯了慢速度之后,我回来新加坡开车,一踩油门很怕,因为变很快,又太大辆,哈哈!”

>>哪里追看? 《怡凤和妹妹的厨房》每逢周一8pm,8频道播出。节目嘉宾包括李铭顺、Pornsak、杨志龙、李国煌、Addy Lee、本地名厨冯洱迅、谭文荣、张添来、梁明楠等。

Text 李宛纹 Photos 新传媒+叶振忠(联合早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