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责任是使病人入睡,停止脑袋的功能,接管呼吸和身体的其他重要任务,这样病人就能安全和在没有疼痛的情况下接受治疗,甚至接受包括器官移植的大手术。

海里尔医生(Dr. Hairil Abdullah)把他的工作比喻为表演魔术。

哦,他是一名麻醉师。他的责任是使病人入睡,停止脑袋的功能,接管呼吸和身体的其他重要任务,这样病人就能安全和在没有疼痛的情况下接受治疗,甚至接受包括器官移植的大手术。
海里尔医生说:“治疗后,病人苏醒,很多便能没有疼痛地走路和说话。”他是新加坡中央医院麻醉部顾问医生。

他说,麻醉科医生处理的不是幻觉,而更像扮演魔术师的角色。他要谨慎地为病人作好接受手术的准备,考虑手术和麻醉的风险,包括病人全身心的健康和体质。

他解释:“当我们使病人入睡时,我们不只是针对一个器官或者一部分的身体而是病人的整体入睡,所以风险估计也必须是全面的。任何错误都可能造成巨大伤害。”海里尔医生对围手术期医学有特别研究。这门医学关注病人从手术策划到手术痊愈期间的全程护理。

围手术期医学

海里尔医生补充说,围手术期医生的任务,就是给予病人从手术中痊愈的最好机会,“不只是关注病人能否活下来,而是病人能否得到全球最好的医疗效果,最高素质的生活,最少并发症,不论是大是小的并发症,并以最高效率达到目标。”

作为围手术期医生,他和手术医生及其他涉及照顾该名病人的其他专科医生须要密切合作,确保没忽略关系病人健康的任何一个环节。比如年纪大的病人,总伴随有其他疾病,最常见的就是心脏病。海里尔医生指出,麻醉会提高病人中风或心脏病猝发的风险。他也是新加坡中央医院麻醉部围手术期医学的临床主任。

他说,检查病人平时服用的药物也很重要,一些药物对手术安全有威胁。比如血液稀释药像阿司匹林和华法林,应在手术前暂停服用一段时间,因为它们会引发流血风险。

他在评估手术风险时也会顾及病人的选择。如果病人对手术期间保持清醒感到迟疑,他就给病人进行全身麻醉而不是局部麻醉。一般上,比较小的手术,病人只需局部麻醉。

“根据病人的病情、选择和生活方式,我们可以一起讨论决定。”他补充说,围手术期医生会把所有有关系的人联系起来磋商。

致力改进手术效果

海里尔医生是在马来西亚完成基本医学训练,然后来新加坡参加专科学习,过后又前往加拿大多伦多深造。他研究的特别专科包括围手术期医学和门诊麻醉学。

他在多伦多大学学习期间,开始对临床研究产生浓厚兴趣,“多伦多的临床研究使我大开眼界。从那时候开始,我就有这样的愿望……找出改进手术效果的新方法。”他现在最关注的是手术病人面临的贫血问题。

尽管他参与很多医疗研究和课程,这位有两个孩子的父亲,晓得在家人需要医疗照顾时,自己仍需适当地跳出医生的身份。

“当你自己的孩子需要手术治疗,你要摆脱自己的医生身份是非常困难的。不过,我还是要努力做到这点,最少不要给主治医生增添压力。”

海里尔医生的工余时间会陪伴家人,偶尔也会满足自己的潜水爱好和参与保护海洋生态的活动。他设法每年都去一两次,最喜欢的潜水地点是印度尼西亚的拉贾安帕水域。

(本文取材自新保集团杜克-国大学术医学中心出版的Singapore Health)

知多一点点

麻醉医学

对于麻醉,很多人都会简单地认为,不就是“打一针、睡一觉”嘛,这种看法并不确切。麻醉远非如此简单。让人“睡觉”的背后,凝集着现代医学科技的高含金量。

麻醉学是用药物或者其他方法使病人整个机体或部分机体暂时失去知觉,消除病人手术疼痛的一种医学手段。麻醉在中国古已有之,相传华佗就是第一位采用麻醉技术的医师,他利用“麻沸散”来减轻病人的疼觉;孙思邈和李时珍也分别在《备急千金药方》和《本草纲目》中介绍过曼陀罗花的麻醉作用。

麻醉学和内科学、外科学一样,均为临床医学中综合性很强的学科,也是一门基础医学与临床医学密切结合的学科。现代麻醉学已不仅仅局限在手术室内为手术患者提供麻醉和镇痛,它已发展成为一门研究临床麻醉学、危重病医学与疼痛诊疗学的围手术期(围绕手术的一个全过程)医学。

麻醉医生首先须掌握好临床医学的公共基础课和公共临床课,如解剖学、生理学、病理学、病理生理学、药理学、诊断学、内科学、外科学、妇产科学、儿科学等。只有掌握好这些学科的基本知识、基本理论与基本技能,在学习麻醉学时才能得心应手,融会贯通。此外,麻醉学要求医生有很强的责任心以及判断的果断性,麻醉医生在工作中的一点失误都可能给患者带来灾难性后果。

麻醉医生不仅要与患者及其家属进行沟通交流,还要与手术科医生及手术室内其他工作人员沟通交流,以达到对患者治疗最优化的目的。

受访专家
海里尔医生
麻醉部顾问医生
围手术期医学临床主任
新加坡中央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