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先生为了戒掉15年的烟瘾转抽电子烟,哪里知道最终却是两者都迷上。更糟糕的情况发生了,只在1个月后,他开始咳出绿色的痰,还感觉腰痛。几个星期后,他呼吸困难,须住进加护病房好几个星期。他必须接受一种称为肺灌洗的疗法,即直接冲洗肺脏。

杜先生为了戒掉15年的烟瘾转抽电子烟,哪里知道最终却是两者都迷上。更糟糕的情况发生了,只在一个月后,他开始咳出绿色的痰,还感觉腰痛。几个星期后,他呼吸困难,须住进加护病房好几个星期。
加护病房的设施对他没多少帮助,他的血液氧饱和度–氧饱和血红蛋白量–从正常的最少95%剧降,使他感觉气短。他必须住进新加坡中央医院接受一种称为肺灌洗的疗法,即直接冲洗肺脏。

肺泡蛋白沉积症

新加坡中央医院呼吸病学与深切治疗部高级顾问医生郑智键,怀疑杜先生患上肺泡蛋白沉积症,一种罕见却可能致命的疾病–肺脏被塞满蛋白质、脂肪和其他物质的气囊堵住。后来经过化验证实了医生的猜测。
郑智键医生说:“我们不能确定这些症状与电子烟的因果关系,却能确定两者之间存在时间关联。”他指出,2019年美国发生一场肺流行病,感染的大部分都是年轻人,而那时期恰逢抽电子烟人数剧增。
其实,在2020年,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署,便证实有2807个肺病病例是与抽电子烟有关联,其中68人因此不治。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署也辨认维生素E醋酸酯,是与这类疾病相关的化学物质。维生素E醋酸酯是一种增稠剂,常被使用在电子烟产品里。当局也在所有患电子烟相关肺损伤的液体样本里,发现维生素E醋酸酯的踪迹。

对600年轻人调查

电子烟的英文名称有多个,包括vapes、vape pens、vaporisers、mods、electronic nicotine delivery systems。电子烟是通过加热尼古丁、调味品和其他化学品来制造供吸入的气雾。郑医生解释:“我们不晓得他们使用的调味品和化学品有哪些,也不懂会产生什么效果。有些电子烟可能不含尼古丁。”新加坡是禁止电子烟的,但是人们很容易从国外或网上购买。
保健促进局2018年对600名年轻人的调查,超过70%接受调查者,没留意到电子烟含有尼古丁及致癌物质,电子烟的蒸汽含有会导致呼吸疾病的微粒。

肺灌洗每次四五个小时

杜先生接受了肺灌洗两次,因为他在接受第一次治疗后继续抽纸烟和电子烟。他形容治疗过程:“我全身都痛,就像给巴士车撞到一样。”他的肺功能和血液氧饱和度,要好几个月后才恢复正常。
肺灌洗需全身麻醉,医生会把10至20公升的温盐水,通过一条双管腔的气管插管送到肺脏。插管能隔离一边肺脏接受治疗,另一边肺脏保持透气。每次灌洗耗时4到5个钟头。
医生会以马甲包扎病人胸部,然后摇动他的身体,迫使气囊里的物质与盐水一起被驱赶出体外。这个驱赶过程不断重复,直到流出来的液体是清澈的。郑医生说,最少1个星期后,才会给另一边的肺进行灌洗。
肺泡蛋白沉积症在新加坡很少见,以至肺灌洗只在新加坡中央医院进行。多年来,这里的医疗团队也只进行过几次。除了郑智键高级顾问医生,肺麻醉师和对这种治疗有专门研究的物理治疗师,也是团队的成员。
那些认为电子烟是香烟不错代替品的人应留意到,至今并没有证据显示电子烟安全或有助于戒烟。已知的安全和有效戒烟法,包括戒烟辅导。对于那些需要更多协助者,可接受尼古丁替代疗法。

(本文取材自新保集团杜克-国大学术医学中心出版的《新脉动》,有兴趣的读者也可链接www.singhealth.com.sg/singaporehealth阅读英文原文。)

受访专家:
郑智键医生
高级顾问
呼吸病与深切治疗部
新加坡中央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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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 邹文学译写 PHOTOS iStock